Claude Code 之前有一个痛点：它不记得任何事情。每次会话都从零开始——你上周解释的偏好、它在代码工作中发现的业务约束、你不得不纠正两次的问题。一切都会随着 /clear 命令消失。
虽然 CLAUDE.md 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这一不足，你可以用它来编码项目约定、技术栈和部署规则。但 CLAUDE.md 难以处理一类信息：那些会随时间演变的内容。例如，本月做出的架构决策、会话中纠正的样式偏好，或者在生产环境中发现的棘手问题。这些信息的生命周期各不相同，并且并非所有都适合与项目一同版本化管理的文件。
正是针对这一需求，Claude Code 推出了持久记忆系统。
自动记忆的功能与局限
自动记忆系统由一组 Markdown 文件组成，存储在每个项目专属目录（~/.claude/projects/<project>/memory/）或全局目录（~/.claude/memory/）中。Claude 在会话开始时通过索引文件 MEMORY.md 读取它们，并可以在会话期间更新这些文件。
但它并非一个自动的会话日志。Claude 不会记录发生的一切。它是一个主动的工具——你必须明确告知它什么值得保留，或者要求它自己进行审计。
持久记忆与 CLAUDE.md 的区别至关重要。CLAUDE.md 描述的是项目本身：技术栈、约定、部署。而持久记忆描述的是工作关系：偏好、持续进行的决策，以及在特定时间点不那么显而易见的约束。
四种记忆类型
每个记忆文件都在其 frontmatter 中声明了一个类型。这并非表面文章——它决定了 Claude 何时会使用这些记忆。
user— 与你合作的对象：你的角色、技术水平和知识领域。这使得 Claude 无需每次会话都重新介绍，就能校准解释的深度。feedback— 如何处理工作：哪些地方被纠正过，哪些地方被证实有效。“不要在消息末尾总结你刚刚做的事情”属于反馈。“在测试中始终使用真实的数据库，而不是模拟数据”也属于反馈。project— 当前项目状态：活跃的决策、正在进行的计划、时间限制。这些信息变化很快，需要定期审查。reference— 外部系统中信息的查找位置：“流水线 bug 在 Linear 项目 INGEST 中追踪”，“Grafana 延迟面板在 grafana.internal/d/api-latency”。
什么值得保留——什么不值得
记忆并非档案。进入记忆文件的内容必须是无法从代码或 CLAUDE.md 中推断出来的，并且在未来的会话中有用。
值得保留的：
- 在会话中确认或纠正的样式偏好。
- 工作中发现的真正的“坑”——例如隐性约束、反直觉的行为。
- 尚未反映在代码中的活跃架构决策。
- 你经常使用的外部资源指针。
不属于记忆的：
- 任何在文件中可见的内容——Claude 会通过阅读代码找到它。
- 会话详情——Git 日志在这方面更可靠。
- 进行中的任务——它们不属于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