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一年，“气氛编程”（vibe coding）曾是AI辅助软件开发的主流模式。在这种模式下，一个人与一个AI Agent协作完成一项任务：你编写提示词，Agent生成代码，你审查并部署。这种循环模式虽然简单，却证明了非工程师（如设计师、产品经理和创始人）也能利用AI作为协作工具构建实际软件，Cursor、Claude Code和Codex等工具的出现大大降低了开发门槛。
然而，“气氛编程”很快触及了瓶颈。一次只使用一个Agent，这种方式无法规模化。你仍然是整个流程的瓶颈，需要不断地提示、等待、审查，然后再次提示。尽管比亲手编写代码快，但工作流依然是线性的，你一次只能处理一件事，这与几十年来开发者的工作方式并无本质区别。工具变了，但核心工作流程没有变。
现在，这种局面即将改变。2026年，构建者的角色正在从编写提示词转向“Agent编排”（orchestrating agents）。
这意味着你不再仅仅运行一个Agent来完成一项任务，而是同时运行多个Agent，并行处理项目的不同部分。例如，一个Agent负责重构导航，另一个Agent构建新的API端点，第三个Agent编写测试。你不再是直接编写代码，甚至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编写提示词。你的主要职责是定义最终成果、分配任务给相应的Agent、审查它们的工作，并决定哪些内容可以部署。这并非理论，而是最新一代工具正在实现的现实。它们都殊途同归：软件开发的未来不再是编写代码，而是管理那些编写代码的Agent。因此，最重要的技能不再是语法知识，而是判断力。
作为一名AI编码工具的长期测试者，我发现最近几周一个趋势变得非常明显：所有主要参与者都在构建同样的东西——一个Agent编排层。
Cursor 3于4月2日发布，其全新的“Agent窗口”界面彻底重构了体验。它允许你跨代码库和环境并行运行多个Agent。你可以在一个侧边栏中看到所有Agent，无论从桌面、移动设备、Slack还是GitHub，都可以启动它们，并在不离开应用的情况下，从提示词到合并PR，管理整个工作流。我曾在真实项目上进行测试，同时运行了三个Agent，它们在我还在输入笔记时就已经完成了工作。
Codex是OpenAI的版本，概念和布局类似：启动Agent、审查工作、部署。但其限制在于你只能使用OpenAI的模型。Conductor公司最近完成了2200万美元的A轮融资，它提供了一个可视化的多Agent环境，允许用户在其界面内使用Claude Code和Codex的订阅服务。